况了。
“呃什么呃?还不快过来给本王更衣。”阿真活脱脱就是他们的大王,半点怯惧都没有,反而盛气凌人,仿佛从小就做惯了霸道之主,双眼一眯,眉头上挑,淡淡阴问:“你们敢不听令?”
“他妈的,妈了个巴子,老子劈了你。”耶律绪烈气的头顶烟火,鼻腔喷火,猛力挣扎抱住的十来人,挥剑欺前只想一剑把他劈成两瓣,什么蔚蓝大郡王,劈了再来说。
俊美非凡的阿真既不焦躁也没发怒,双手负后坦然跨站于群将跟前,微侧脑门再深深疑看耶律绪烈好半晌,才缓慢抬手指着他怒脸,对众疑问:“这头猪脑袋这么空,竟也可以为帅?”
“你他……”
“干你老母,你给老子闭嘴,要不是老子不杀,你早就被碎尸万段了,你他妈的还敢跟本王犬吠。”没让耶律绪烈破骂出口,阿真的俊脸蓦然之间凄厉阴狠,惊涛骇浪、山塌地裂暴怒起来,咬牙切齿欺上前,狰狞双目震慑呸骂:“你这头蠢猪,知道什么叫十面埋伏吗?如本王要你的命,你早在昨晚就没命了,还敢在这里叫猖。”
听到这句十面埋伏,阿球球心头一颤,脸色极其难看重哼:“喀喀格额驸言过其实了吧,纵然就是昨晚你设伏,也未必能杀尽我们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