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爹爹、娘亲。”所有的事全都是那只癞蛤蟆搞出来的,事情已闹到大家无法解决的地步了,祸从哪里出就从哪里收,殷银美脸泛着幽寒,气极站起福身说道:“殷银要外出一趟。”
家里已是乱成一团了,殷银又要离开,丘淑贞不赞同站起询问:“银儿要去哪里?都快中秋了,不要……”
“让她去。”老太君知道孙女在想些什么,老眼内闪过一道光芒,未等儿媳劝话落地,马上赞成说道:“趁现在出去散散心也好,不然等出阁后便要相夫教子了。”
丘淑贞很不明白,老太君明明说王德一门是畜牲,上次却答应银儿与王栋去苏州赴文会,赴着赴着银儿便无音杳了,夫君要出去找,可她却又阻止。银儿才回来多久?她听她这一路的奇事怪闻,一颗心都吓提到嗓子口了,可老太君却仿若无事,太奇怪了。
“老太君,银儿蛮撞,上次外出数次遇险,是幸得有贤婿相救,现佳节将至,还是不便出外为妥。”丘淑贞心有怯忌,吓的眼泪都停了。
“既然孙贤会出手想救,又有何惧?”老太君反驳掉儿媳担忧,起身走于厅中,细凝爱孙的绝色脸腮,很是满意说道:“离开时去给爷爷磕头,让他保佑你,此次必又能平平安安。”这个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