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真踢掉靴子,猛地扑上去,一个旋转把她按躺床上,大声喝叱:“不准哭!再哭老子马上脱了你的衣服。”
周蒙蒙被翻平于床上,身子止不住战粟,双手紧捂胸口,听得此话赶紧停下抽咽,吓的脑袋抖擞,双眼闭的紧紧。
“老子还以为公主有多了不起,也就是婊子货色,长的比婊子美有屁用,脱光了都一样。婊子有的公主也有,公主有的婊子一样有,了不起什么?”姓周的了不起啊,杀几个人都不算什么事是吗?妈的!恶人就要恶人来磨。见她双眼闭的紧紧,胸口又升起一股恶火,恶声再骂:“臭婊子,还不快给老子睁开你的婊子眼。”
周蒙蒙听得他一口一声婊子,低俗跟市井一样,偏偏这个市井之徒却是自已夫婿,心头大悲,眼泪又从眼角溢下腮边,双眼用力闭的更紧。
阿真见她这样,点了点头威胁:“好,叫你这婊子不要哭,你偏偏哭,叫你睁开眼却越闭越紧,咱们今天算是没完了。捂着胸部是不是?老子还就不相信你有三只手,上面捂了,下面你生得出手来捂吗?”话落,手掌故意搁放于她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