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一条人影极快从水面冲上了岸,连头都不回抡起双腿便往府门口狂奔。
“站住……”好不容易逮到他,哪里能轻易就这么让他逃走,殷银划水往岸游去,扬声威胁:“再不站住我打断你的腿。”
犹如海对空弹道导弹咻跳上岸,双脚一落地,立马驾上那辆六管气缸筋斗云,五档一挂,油门一脚到底,撞死人都不停回嚷:“不站最多就断腿,一站连命都丢了,等银儿消气了我再来。”
“你……”刚上岸,听到这句吓话,殷银对不见跑不见人影的方向恨跺了一下脚,该死的癞蛤蟆,要她消气,没门!她一定要掴掴掴,狠狠的掴死这个无耻下贱淫贼。
撞死人都不踩刹车的阿真飓出了殷府,一路狂奔回到客栈,心头噗噗猛跳,因太过刺激,脱了湿衣,力气顿如让人抽离了,栽入床上呼声就大骤而起。
王可姑一行人暗自惊奇,不明白少爷到底搞什么?彼此相觑了一眼,便返回了各自岗位,夜宵无声拉长,黑暗往白昼继续延伸。
隔日清晨,天刚刚亮起,王可姑进房服侍阿真起更,打理妥当后,跪地磕头告辞了一番,便依依不舍向金陵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