凳,见钱度殷勤相待,一阵耳热鼻酸,眼泪早走珠般滚落下来,哽咽了一下,说道:“您先生——”钱度一欠身道:“不敢,敝姓钱。”“钱先生猜得不错,我是贺露滢的结发妻。”她揩了泪,又道,“不过说露滢是自杀,先生是说错了。我的夫君暴死德州,是有人先毒后吊谋害致死!”
“什么?!”
钱度大吃一惊,腿一撑几乎要站起来,又坐了回去,声音有些发颤地道:“孺人,人命关天非同儿戏呀!”
贺李氏抖着手指解开包袱。里边乱七八糟,衣物银两都有,还有一身朝服袍靴,摊在桌上,指着说道:“这就是杀人凭证,凶手就是那姓刘的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