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会关照。往后不便私相往来,有什么需用处,告诉这里典狱的,断不至身子骨儿受屈。供奏万不可饰功讳过,多引咎自责些儿,留作我们在里头说话余地。”一边说一边流泪。张照到此时反而平静下来,说道:“请六爷上奏朝廷,我只求速死谢罪,哪敢文过饰非?”刘统勋见他们私情话已经说得差不多,在旁叫狱吏,大声吩咐道:“将张照收到四号单间,日夜要有人看视,纸笔案几都备齐,不要呵斥,也不许放纵,听见了?”
“六爷,延清大人,我这就去了。”张照黯然说了一句,伏身向傅恒和刘统勋又磕了头,便随狱卒去了。傅恒望着他的背影叹道:“他总归吃了好名的亏。”刘统勋笑道:“我看六爷还真有点妇人之仁。张照身统六省大军,耗币数百万办贵州苗疆一隅之地,弄得半省糜烂不可收拾,无论如何,至少是个误国庸臣。论罪,那是死有余辜的。”
傅恒苦笑了一下,说道:“他是个秀才墨客,这一次真正是弃长就短。他自动请缨,其实就是好名。你和张照没有深交,其实他不是无能之辈。”说罢起身,又道,“慢慢审,不要急。苗疆现在是张广泗统领,这一仗打胜了,或许主子高兴,从轻发落张照也未可知。”说罢一径去了。刘统勋却想张广泗与张照势同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