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盖上那拇指大小的顶钮,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捏,那实心的瓷钮已纷纷碎成粉末,飘高见他如此硬功,也自心下骇然。
傅恒这才下阶,说道:“我们是知法度的本分人。如果我的客人杀了人,我也不庇护。”指着姚秦问那庄丁:“——这么丁点大的孩子,你亲眼见他杀人了?”
“是……”那庄丁被傅恒的目光慑得有点发怵,迟疑了一下道,“是他!”
“杀的什么人,什么时候,什么地方?”
“杀的是我们石老太爷,就是刚才在外头酒席上!”
傅恒突然一阵大笑,说道:“他就在这院里和我一处,寸步没离。拿不住凶手,就好平白诬人么?——请你们县太爷来,我和他当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