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包括这个算得上是殷承禄军师的姜炀。
殷承禄这么些年的整密部署,离不开姜炀的悉心指导,殷承禄即便心存“感激”,却始终无法真的相信他。
对于殷承禄而言,连至亲都能背弃他,这世间还有什么值得他拥护信任的呢?
殷承禄回到承天宫,遣退了所有随行伺候的宫人,独自进得内殿,姜炀背对着殷承禄站着,殷承禄只看得到他消瘦佝偻的背影,都说修道之人仙风道骨,可在姜炀身上一点都看不出来,他的脸瘦而尖,面色稍显暗黄,留着两撇小胡子,眼神飘忽不定,却是一副贼贼的模样。
“姜道长,好久不见!”殷承禄行至姜炀身前,在高座上坐下。
姜炀抬首看到殷承禄,微微躬身施了一礼,“皇帝陛下安好。”
“姜道长这个时候出关,想必是神功已成了?”
姜炀面露一丝诡异的微笑,意味不明。
三日后,本是林葭出殡的日子,然而林府外却迎来了苏家的花轿。
本以为林葭死了,苏家会理所当然地取消这桩婚事,然而苏睿却执意不肯,甚至亲自带着花轿上门如当初说好的那般,八抬大轿抬着林葭回苏府。
即便昔日那端庄美丽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