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姚烨脸上外翻的皮肉，好奇的问道。
姚烨依旧没有说话，赵羽也不在意，随手又是一鞭子抽了上去！
十数次后，姚烨脸上皮开肉绽，已经完全看不到一块完整的皮肤！
施羽灵终于再也无法忍受，她一边喊着姚烨的名字一边拼命挣扎，可是绑住他们的绳索不知道什么材质，无比坚韧，根本无法挣开。
看到这一幕的赵羽停下了手，对施羽灵说道：“心疼了？心疼了就劝劝他嘛！”
他走上前，在施羽灵愤怒的眼神中伸出手指，在姚烨脸上的伤口中不断搅动，微笑着说道：“多么俊俏的一张脸啊，可惜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
其实我也不想这样，谁让你太固执了。
我可以答应你，只要加入我离人族，就算你让我赵羽磕头给你认错，我都愿意！”
“我一直不明白，是不是对你而言，哪怕做鬼族的一只狗，都好过你生而为人的身份？”
姚烨终于抬起了头，脸上一抽一抽的剧痛让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但他的眼眸依旧平静如水。
“狗？”
赵羽的动作一顿，竟是极其认真的说道：“你说对了，哪怕是离人族的一条狗，都过得比人类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