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给你算便宜一点,四百万,现金或是转账,您自己个选。”
王爱颐一脸算你捡了大便宜的表情。
而黄建良,一脸吐血三丈的表情,假如不是他定力好,绝对会吐血出来。
尼玛的,打了人还要叫人赔钱,天底下哪里有这么霸道的事。
几个碗就要四百万,你怎么不去抢。
……
依旧是昨天那辆加长型,王爱颐手上托着一杯鲜艳如血的鸡尾酒——大名鼎鼎的血腥玛丽。在她右手边那名猫儿一般的少年正乖巧温柔地伏在那里。
“王姐,那孙筱悠不是您幼时的至交好友吗,您这样对她可真真是狠……刚才的情景,就算是个瞎子也能看出,那孙筱悠明显是被人*完再打,打完继续*。而且事后还被锁进浴室,那待遇简直就是对待囚徒的直接软禁嘛,甚至就连内衣都不给一件,看样子是铁了心要*到怀上,才肯放人出来……就这样,您还要让她和那男人共同生活在同一屋檐下,您可真狠。”
大家族可不好混,虽然孙筱悠是孙老先生唯一的子嗣,但身为上门女婿的黄建良,在两人共同的孩子诞生之前,依旧只是外人而已。想要真正稳固定位,至少得等儿子成年。
而且以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