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进入车门前一刻,罗琼清晰地听见王爱颐和自己说:“养寇自重,削而不灭。”
什么?一时之间她的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
因为脑子里正想着什么,退回去的路上罗琼一不小心踩到了自己的鞋带,然后鞋带非常自然地就松掉了。这是一种非常漂亮但却非常复杂的绑法,至少她本人无能为力。
什么都没有说,只用眼神看了黄建良一眼,后者一句话不说就单膝下跪了。
看到这一幕,正在远去的王爱颐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这家姐妹,好歹还算涂得上墙。什么人用是那么的方法对待,象黄建良这种,很明显就得踩着使唤。正所谓给点颜色就开染坊,对他只一点点好就立马极限膨胀,反客为主谋朝篡位什么的一样样来。
她很高兴自己的姐妹摆得正为止,毕竟孙筱悠才是一家之主,可不是什么小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