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只差一步就要团团转了。
姐,我的亲姐,您这哪里是在解石头,你这分明是在解自己的面子。
也许还有孙氏的明天。
大概并不是第一次现场解石的缘故,工作人员娴熟地运来机器。技师们对着那块原石指指点点,在商量和分析,究竟从哪里下刀才好。
还是那位老人,断章取义地道:“管那么多做什么,直接一刀两段,就算真的开涨了,难道鄙人就连区区一块石头都赔不起吗?就算这是一块玻璃种,难道老子还砸不起!”
让人惊讶的是,如此离谱的一个提议,竟然被人果断地执行。
可就在技师将石头搬到解石机下面去时,正要动手时,罗琼再一次发威了。一跺脚,颇为威严地叫道:“给我看好了仔细切,当心一刀下去切掉自己人头。”
如此一来,那位夹在中间的技师可算是真的泪流满面了。
用可怜凄楚的眼神,瞧瞧这个,望望那个。
亲们,我说亲们,无论您们想干什么,别把我这个小人物夹在里面做磨心啊。
一旁的王爱颐叹了口气,上前用记号笔在石头上画了一道小小的痕迹。“这样切”
得到明确指示之后的小技师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