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儿好像有点渊源,而我名下不偏不倚好像正好有那么一家首饰店。所以我这个做母亲的少不了要操劳一番。倘若孙小姐不介意,这块石头我们以您拍下的原价收购。您看这样可好。您好端端的一个姑娘,要是解到完全垮,那以后要如何出来见人啊。”
转向声音的来源,是之前和她撞衫的那女人。
竟然能忍到现在,这可真是个有耐心和心机的女人。不过想想也对,以她二十出头的年纪,竟然就能稳坐大家族主母职位。只区区几年,就能小三转正,要是就连这点分量都没有,怎么可能斗败拥有甚至比自己还要大上一两岁儿子的结发之妻。
喔,您说斗败结发的也许不是她本人,而是前任。
那样的事要紧吗。
果然和她预料中一样,话音刚落,一直抓着她手的年迈丈夫温柔地拍了拍她的手。露出你很善良,竟然能为我儿子考虑到这个地步,我很欣赏你的表情。
只是两人身后,那名被她换做青儿的年轻男子,明显地喷了个鼻音。
罗琼就那样冰冷,仿佛没有任何情感般吩咐。“我说过,全部解开。姐今天就要脱光它。”
兰亭序重重地喷出鼻音:“粗俗、无知、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