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的命运,但至少在最后一刻来领之前,他们得为自己努力一番。
只可惜,罗琼依旧端着她的小杯子,小口小口地抿着,在事件被完整解决之前,她一句话都不会多说。而谢君溢更是下定决心,让所有手下将顶层的大门守得死死得,务求一个都不放出去。至于窗户,早就有人帮他堵上了,完全用不着谢君溢分心去操心。
将整整一杯酒泼到之前骂罗琼骂得最欢那女人脸上,然后啧啧笑着道:“小爷我是个说道做到的人,说了不能浪费的东西,一滴都不能浪费。那些做了手脚的假酒,谁做的,谁负责全数喝下去。若是谁不认真仔细,那么也没有关系,我帮他……”
“要是有些不相识到竟然想要反抗,那也没有关系,小爷我有的是手段。”
一个挥手就看见手下搬来了道具,一张实木质地,只用眼睛看就知道很结实的椅子。手指粗细,足以吊起小轿车的尼龙绳,还有厨房专用的漏斗。
对着一名属下使了眼色,后者很懂得起地架起软瘫在地中的其中一人,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她按在椅子上,捆了个结结实实。然后,捏开这人的嘴巴,将一把筷子绑了进去,好使她不能闭上嘴巴。最后就是漏斗和酒瓶子的事了。
一瓶借一瓶地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