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会和他在家乡吃到的那个味道完全不一样。但这道名菜既然能征服整个世界绝大部分人群,无论种族肤色,无论贫穷富贵,必然有着属于它自己的傲人之处。
他打算用这道最低高贵和低贱的菜式,再一次征服他的贵妻。
黄建良用刀子削出的土豆,比某些人用去皮器削出来的还要漂亮。因为西式烤土豆,必须将土豆切成乒乓球大小,她看着他咚咚地演奏着厨房乐。菜刀和菜板的撞击之声简直交响成乐。当然,还有独属于土豆的篇章,这种含淀粉极高的根茎植物在裂开时,会发出清脆声。
然后是属于培根的乐章,以及香草那种犹如毛毛细雨般,既快又轻的节奏。黄建良的刀工相当不错,他在厨艺上狠下了一番功夫,提议给自己做饭,绝非临时起意的心血来潮。
看着手里的火鸡,黄建良一阵错愕。
罗琼笑了,“是鸡腿,只有鸡腿而已。当然,就我们两个,也只吃得下鸡腿。钱虽然是自己的,但资源却是大家的,浪费食物,不好。”
她就那样平淡地说着某个既定的事实,而他接受了。
因为宵夜性质的用餐,黄建良准备的菜式并不多,人一旦过了二十五岁,如何保持体型维持健康就成为日益严峻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