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以想象,黄建良这男人又勃然大怒了。
竟然拿他和那些肮脏不堪的臭老头子比。“我是你丈夫!”他就那样凶狠地吼着。丈夫是妻子的拥有者,他有权利对她所有的事,而她必须对他的欲望顶礼膜拜。因为她的男人肯上的,而不是爬到别的女人身上,这在华夏文化之中绝对是妻子的福气。
八辈子都修不来的那种。
她竟然敢对自己丈夫的压,不感激涕零,这女人难道是妖怪变的?她是不是已经疯了。
黄建良就那样嗷嗷乱叫地冲刺着:“觉得舒服吗?您对我的侍奉感到满意吗,我尊贵的董事长大人,我的顶头上司。您对我这瓶气味呛人的土制作白酒可还满意。”
他的身体狠狠地撞击在她身上,直把整个桌子摇得哗哗作响。
虽然此时自己的身体正野蛮冲撞在自己的未婚妻身体内,但此时出现在黄建良脑海里的女人却是张希,还有她那极具诱惑,极度鄙视自己的言辞。
我亲爱的总裁大人,您在男人方面的脆弱程度还真就是,不堪一击呢。
罗琼的双手被黄建良反剪着,这让她几乎什么都做不到。她就那样紧闭着双眼,深锁着眉头,就像往日一般,一言不发地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