蹦跶着破口大骂了起来。
大概就是,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老子卷走孙氏的钱是老子不对,可关你何事。老子拿的可是孙筱悠那婊砸的钱,又不是你谢家的钱。
谢君溢的嘴巴抽了抽。窃取他人财物窃得如此理直气壮,他还真就第一次看见。
抿了抿嘴唇,看向一旁的女士道:“张艳,十九岁,毕业于中文系。敢问您是不是下定了决心,从此要和身边的男人,过东躲西藏,从此永不回国的生活。别说逢年过节不能孝亲于前,甚至就连生老病死,甚至就连每年清明都不能拜拜。你确认从今以后想要那样活着。”
“仔细看好你身边的男人,他可是一遇见事就抛弃妻子的男人。你确定自己从今以后要和这样一个男人过。你确认,自己和他跑路之后,不会被哗啦一声给卖了。”
这个想要外逃的老头子,谢君溢在此之前又不是没有摸过他和他身边人的底细。那个叫张艳的女人。出生单亲家庭,无论是对父母还是整个国家,早就没了感情,但由于是外婆一手带大的孩子,她唯一放不下的也就是年岁渐长,眼看就要生活不能自理的外婆。
自己要是就这么走了,以父母的德行一定会让外婆饿死在家里。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