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正在慢慢地渗入社会的细枝末节。
一点一点地推动人心变化。
……
休息室内,谭小姐用担心的神态看着罗琼,她想问由于受伤而一次排练都没有出席的您,真的能够应付今天这种大场面吗。这可是现场演出,没机会用软件为您的失误做出弥补。
因为这样或者那样的事件,再加上幕后炒作而迅速爆红于网络的您,如今拥有着与实际能力不想吻合的声望。如此累卵之危,只需要一次表现失败,就会让所有的一切,迅速倒塌,然后您就会失去所有的一切。
您,确认自己真的要亲自上场。您确认自己不会搞到,让听众在唱错的音节里,挑选正确音节那么离谱吗?虽然您走的是偶像路线,但错得太离谱终究不好。
但罗琼并没有回应谭女士的忧伤。
她是老板,虽然在平日里需要亲民,需要和蔼,但在关键时候,要是一点魄力都没有,她要如何治下呢。大老板若是每一件事,都看着下面人的脸色去做,何来威严。
站在谭小姐身后的黄建良,一个大跨步将她挤开之后,将罗琼紧紧地抓在掌中。他是她的丈夫而并非手下,紧要时可以事从情急,做一些冒犯的事。
黄建良就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