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穿上衣服了吗?”
“你以为你未婚夫的情人是怎么怀上的?”炎烈的声音骤然变冷。
他话音刚落,人已来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她已躺在床上,他就近在咫尺,吐出的热情混杂着淡淡的香味在她鼻间缭绕,撩动着最原始的欲望。
“能不能再等等。”就在他的唇压下来的那一刻,她冷静开口。
“夕雾,你是在开玩笑吗?”他虽是冷嘲,却没有继续下面的动作。
叶雅琪暗暗松了口气,撇开脸,沉沉道:“做.爱不就是为了享受,我还没做好准备,主人应该不会是想让一个低贱的女仆为你生孩子吧。”
既然答应了做他的情人,她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但这实在是太突然了,她没有心情,更不想扫他的兴。
自贬,是躲过这一劫的最好法子。
果然,他突然抽离,没了他的压迫,她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可她却不知,能让一个男人硬生生从情欲里抽离,那样的事或者话,有多么让他愤怒。
不可预测的愤怒。
炎烈站回门边,像一座雕塑一样站得笔直,他的掌握成拳,微微颤抖,是无法抑制的愤怒,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