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惊讶的眼神,随即又自嘲一笑:“他怎么可能担心我。”
玛丽愣愣地看了她片刻,又打哈哈道:“哎呀,我刚给你开了点药,你去药房拿药先吃着吧。”
已经习惯她拙劣的转移话题技巧,叶雅琪接过她手中的处方单,径自去了药房。
药房给的药全部由白色的瓶子装着,没有说明,只贴着服用量的标签,叶雅琪以为这是这里的规矩,也没有多问。
走前,她又倒回跟玛丽道谢,才回了自己的房间。
却没想到,炎烈会在她房门前候着。
她实在不想和他独处。不知不觉慢下脚步,她希望他只是路过。
但往往事与愿违。
他朝她投来目光,眸底流露出不悦,“过来。”
埋头踢了踢地毯,叶雅琪极不情愿地来到了他面前,沉声道:“主人,有什么吩咐吗?”
“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不用叫我主人。”他平直的语气中带着隐隐的气急败坏,也不知是谁惹了他,好像随时都会扑上来咬人。
可天晓得,明明就是他让她称他主人的。
这人也变得太快了。
“那我该叫您什么?”叶雅琪面无表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