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存在的孩子,便本能地去拒绝他。
直到结束,她一直没停止流泪,挂着泪滴的小脸,如同雨打的荷花,惹人怜惜。
静静看着她两秒,他抬手拂去她的泪水,将沉睡中的她放平在沙发上,又褪下大衣帮她盖了个严实。
他踱步至宽大的落地窗前,不觉中握紧了双拳,眸底流出阴鸷之色。
无法掌控的感觉很糟……不能再拖了……
倏地松开拳,他再次给玛丽去电,冷声询问:“还有多久能安排手术?”
玛丽一怔,答非所问:“做安全措施了吗?我可不想当杀人凶手。”
炎烈听罢,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中,良久才道:“上次没有。”
他语气中隐隐带着一丝懊恼,而后又胸有成竹道:“应该不会的,她的身体应该不允许……”但话一说完,心底又涌上无尽的心虚。
玛丽突然大笑:“BOSS,一切皆有可能。”
“闭上你的乌鸦嘴!”炎烈的语气终于有了起伏。
玛丽冷哼:“无所谓,手术前也要体检,反正是你的种,是留是去,你说了算。”
未等她说完,他猛的砸了手机,许是用力过猛,只听‘嘭’的一声,手机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