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又倒回,手里端着一杯水,她将吸管塞入叶雅琪口中,又道:“你昏迷了大半个月,喝点水润润嗓子。”
她竟然睡了这么久!叶雅琪惊讶地瞪圆了眼。
“有什么事你不要憋在心里,可以向我倾诉的,你应该清楚你的情况,你受不了刺激。”玛丽委婉劝道。
叶雅琪突然想起在贵宾室偷听到的话,心脏又是一阵生疼,她忙道:“我没事要说。”
“哎……”玛丽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又想说什么,房门突然被打开,是炎烈进来了,她立即住了嘴。
见玛丽变了色,叶雅琪猜是炎烈来了,急忙调整自己的心境,双眼却慌张地左右转动。
玛丽没有多做逗留,走前,又叮嘱道:“她受不了刺激。”
炎烈来到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良久才开口道:“你好点了吗?”
“如你所见,我还活着。”
炎烈顿了顿,又说:“收起你的无所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你自己最清楚。”他用玛丽教训自己的话回敬了她。
叶雅琪敛住笑容,道:“今后我会保护好自己。”
踌躇片刻,炎烈直言道:“我不会因为你病弱而停止让你赎罪。”
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