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怎么会不来。”
她字里行间,都是在宣示主权。
其实段玲怎么会不知道殷永年的破事,而他都会给她留面子,但这次似乎很不同,不管是和张彤在一起的时间,还是明目张胆的程度,都比以前更狂妄了些。
她倒不是担心他会拨乱反正,而是怕他身边有个祸国殃民的狐狸精,殷家的基业要是因此崩塌,可不好玩。
他们结婚十几年,殷、段两家已经根深蒂固,特别是这次叶家出了事,他又极力护着齐家,若因此落下话柄,他很难再连任,到时段家也是一损俱损。
两个女人之间隐隐的火药气味越加浓重,殷永年不想又出事端,连忙让乐队奏乐,拉着段玲旋转起来。
一曲下来,场内爆出热烈的掌声,殷永年又说了几句客套的屁话,揽着段玲去了休息室。
等音乐再响起,炎烈向叶雅琪伸出了手:“我们也来一曲。”
叶雅琪怔住。
久久得不到她的回应,炎烈沉着脸道:“别浪费时间。”
他好像很赶。
叶雅琪最终覆上他的手,两人靠近后,她低声问:“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认真跳舞。”炎烈下颌紧绷,以命令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