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这样做,如果被薇薇看见,她会怎么想!”叶雅琪大眼里染上了湿意。
他一定是疯了!
炎烈恢复如常,退回座椅那边坐稳,不带任何情绪道:“这个不用你操心。”
叶雅琪仍不甘心,急忙来到他身旁,扯着他的袖,苦苦哀求:“你不能这么做,你知不知道你在伤害你的爱人……”
未等她说完,炎烈突然转头看着她,深黑的眸底掠起暗涌,良久,他轻启薄唇:“我做什么还用不着你来指手画脚,还是你觉得你很清高?你早就知道薇薇的存在,不也做了?”
他说的每一个字,如同锋利的刀,一刀一刀割在她的心上,鲜血淋漓,血肉模糊。
她胸口闷闷,却无力反驳。
他说得对,事到如今,她还有什么好矫情的。
捏着他袖口的手渐渐松开,最终无力地垂下,她挪了挪身子,正坐在他身边,细细地喘气。
她不断的自我安慰,车什么时候到城堡的,也不知道。
临下车,他扔下一句‘晚上我不想看到你这个死样子’,便头也不回地步入城堡。
叶雅琪紧了紧拳,跟着下车。
她径自去了玛丽的办公室,磨蹭了片刻,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