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冲出来就对着我一阵的乱骂,我没跟她计较,她居然还冲进我房间里,想要打我!”
末了,她移开视线,看向叶新,又道,“试问一个女人在外受了委屈,回家待几天有什么不对?”
她顺着炎烈的话说下去,谎言说多了,也会成真。
待她话音落,叶雅琪明显感到殷永年的视线移开了,似在等待齐琛的回答,他的安静让整个会议室陷入诡异的沉闷之中。
良久,齐琛才开口:“贝紫菱再也不会来宅子了,你可以安心的住。”
“齐琛身为男人都退让了,夕雾就不要再为这点小事同他计较了啊。”殷永年殷勤的做起了和事佬。
但其实如果她是在意齐琛和贝紫菱纠缠不清,他这种大男子主义的劝话,一定会把火点得更旺。
索性,她不过是以此做借口罢了。
可有的人,就是不安份。
也不知张彤对叶雅琪的恨是哪儿来的,殷永年还没说完,她就撇了撇嘴,刻薄道:“你见好就收吧,还真别以为你是风雅城堡里的大小姐,你背地里和炎烈干的勾当,谁不知道,也只有齐大少才忍得下这口气。”
她一番话,把两个人都损了。
叶雅琪倒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