琛有愧在先,但爸爸和大哥是因齐琛而死,这个仇不能不报,而殷永年是齐琛的靠山,要打垮齐家,必然要将他的靠山连根拔起。”
叶新更加惊讶:“你越来越不像你了。”
明明是个病句,但叶雅琪却听明白了。
她又是一笑:“这段时间,你要先替我照顾一下爷爷。”
叶新冷哼:“这用不着你说。”
“那我就放心了。”
待叶雅琪话音落,检查也结束了。
医生叹老爷子醒来是个奇迹,又说他身体各项指标正常,但身体太弱,需要继续留院。
老爷子没事,叶雅琪和叶新同时松了口气。
到了晚上,叶雅琪先行离去。
回忆起过往,她还是想找张彤聊聊。
或许是心存感激,叶雅琪想还她这个情,跟着殷永年,她不会有好下场。
叶雅琪去到圣澜驻谷城的大使馆,找到殷段要了张彤的电话。
在给张彤去电之前,叶雅琪好奇道:“你是殷永年的侄儿,为什么会在圣澜的大使馆做事?”
殷段朝叶雅琪眨了眨眼:“夕雾小姐对我很感兴趣吗?”
闻讯,叶雅琪扑哧一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