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恰在此时,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叶雅琪循声望去,只见是金钟来了。
他给叶雅琪牛奶的同时,也给了避孕药。
待他即将离去时,叶雅琪问:“钟伯,你一直在烈身边做事吗?”
金钟不明她的用意,凝眉道:“我早在主人出生之前,就在堡里了。”
“你一定知道两年前我和炎烈……”
“夕雾小姐,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你能回答我一个疑问吗?”
“请说。”
“那你为什么要替薇薇办事?”
金钟怔住,良久,又恢复从容:“现在薇薇小姐是城堡的女主人,我理应替她办事。”
叶雅琪勾唇冷笑:“做违背主人意愿的事也行?”
金钟沉吟片刻,又平静道:“您有什么需要我做的,请直说。”
叶雅琪直言不讳:“我只想知道两年前,我落下的孩子与炎烈做的亲子鉴定是在哪里做的。”
金钟眼底掠过一抹异样之色,失去了往常的沉稳,脱口而出:“你都记起了?”
末了,他又觉不妥,清了清嗓道:“您问这个做什么?”
“你只管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