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抢了个先:“你以为炎烈的死只是因为车祸吗?”
闻言,叶雅琪心里咯噔一下,暗忖,难道她知道真相?
那她还真是个沉不住气的草包。
而在暗讽她的同时,叶雅琪又转念一想,或许她能从贝紫菱口中套出什么,故作惊讶道:“我一直守在他身边,难道你还比我更清楚他?”
叶雅琪故意作出心绪不宁的样子,贝紫菱笑容更甚:“我当然比你清楚,既然人都死了,我就让你做个明白鬼!”
虽然心里一点也不着急,但叶雅琪表面还是做出一副质疑的样子:“我不会相信你的!”
“哼!你越怕知道真相,我就越要告诉你!”贝紫菱瞪圆了双眼,伸出手死死拉着叶雅琪的手腕,又说,“你以为光是我们贝家就能害死你爸爸吗?还有叶新!他也不是个东西!他巴不得你们全都死了,他好一个人占了叶家的家产啊!哈哈哈——”
贝紫菱几近癫狂,而她的话却证实了叶雅琪的猜测。
这是她最害怕的结果。
而贝紫菱根本不给她多余的时间悲伤,又道:“还不止这些,他为了让炎烈误会你,和你见面的时候故意穿了阿琛的衣服,又让阿琛去城堡接你,就是为了让炎烈怀疑你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