烘的,连忙低下头,心虚道:“没事,如果你有事,就去忙你的,我自己一个人也没关系……”
她怯懦的声音戛然而止,是因为看到地面上,他高大的身影再次将她笼罩。
莫名的安全感。
叶雅琪微微勾起唇,回到沙发前坐下,倒了两杯红酒,递给炎烈一杯。
她向他举了举杯,诚恳道:“今天谢谢你。”
炎烈与她碰杯,说:“别光说不练,准备怎么谢我。”
他开起玩笑来,叶雅琪也放开了,把衬衫的领口拉了拉,说:“小女子身无长物,只能以身相许啦!”
说罢,她哈哈大笑着喝下一大口红酒。
可身侧的男人,却投来异样的眼光。
叶雅琪被盯得浑身不自在,搓了搓手臂,面向炎烈说:“我是开玩笑的。”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炎烈匆匆收回视线。
又是一阵冗长的沉默。
冷不丁,他问道:“你都想起了什么?”
叶雅琪怔怔地看着他,不知该说些什么。
说她想起了他想撞死她?
呵呵。叶雅琪泛起一丝苦笑。
紧接着,他又强调:“想起了什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