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拉长了尾音。
叶雅琪只能举白旗投降:“他要在五个月的时候检查宝宝是否健康,我很担心。”说着,她轻轻地摩挲着自己的腹部,眉毛拧成了一团。
“他怎么能这么狠心!”
“你别这么说他,做错的人是我,如果我一开始就相信你就好了!”叶雅琪急忙辩解。
从叶新口中说出的指责,就像是在说自己,凡事有因果,如果不是因为她的愚蠢,炎烈也不会做出决绝的事。
室内沉寂下来。
良久,叶雅琪说:“我要去找玛丽了,她似乎找我有事。”
叶新咬了咬唇,说:“你去吧。”
叶雅琪出了偏楼,半路碰到了金钟,他先是朝她不自然地笑了笑,随即又在后叫住了她:“夫人,请留步!”
叶雅琪转头,投以疑惑的眼神。
金钟快步向她走来,磨蹭了许久,才说:“夫人能不能劝一下主人放弃矿脉开发案?”
叶雅琪更加疑惑:“为什么要劝他放弃?”
“您知道主人的身体,他熬不住的。”金钟眼底是满满的担忧。
叶雅琪从来不会去怀疑金钟对炎烈的忠诚,特别是接触过他之后,就越发了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