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又问:“那后来呢,后来你恢复了男装,他们没笑你吗?”
“笑的。”
叶雅琪向他投以同情的眼神:“可怜的娃。”
炎烈忽然看向叶雅琪,菲薄的唇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随即冷不丁说:“笑我的人都没好下场。”
又是一个赤果果的威胁,可叶雅琪浑然不觉,继续发扬她不耻下问的精神,说:“那些人都被你怎么了?”
“就是断腿断胳膊的,没怎么。”他平直的语气,就像是在讨论吃什么东西那么轻松。
故事变得有些惊悚了,叶雅琪立即敛住笑,摸了摸肚子道:“说点别的,别弄这么血腥的给宝宝听。”
听闻她提起孩子,炎烈眉宇间的戾气减少了许多。
看着他稍稍柔和的面部线条,叶雅琪才暗自松了口气。
要她再不知死活的笑下去,那断胳膊断腿的可能就是她了。
这个话题是不可能再继续下去了,叶雅琪突然冷下脸来,说:“我想休息了,你出去吧。”
其实她还想挖掘一些有关于炎烈过去的趣事,若炎烈在场,不太可能实现。
可炎烈的屁股就像是定在了沙发上似的,纹丝不动,而后,他说:“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