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叫我伯母!你这个坏女人!”
她一口一个坏女人,炎烈却再没有替她说话。
他冷漠地跟着帕丽斯离去,只留得叶雅琪一人站在原地,在这陌生的国度,陌生的地域,就只有她一个人,有苦无处诉。
她哀伤,她痛苦,但却深知,这些痛苦,都是她自找的。
玛丽说得对,她太过自以为是。
之前还可笑的认为,自己可以让叶新全身而退,可现在呢!
她依然要依附那个她一直想要离开的男人,只能求他,来拯救自己的家人。
她这么一个无用的人,竟然还异想天开的要让家人过上幸福的日子,实在是太可笑了!
颓然垂下肩,叶雅琪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房中,静静地等着时间的流逝。
每隔一分钟,她就会给炎烈发去短信,问叶新的情况。
他每次也都只回一个字。
很久很久,她都只收到一个‘无’的短信。
炎烈对她的厌恶已经到了极致的地步,就连发短信,他也惜字如金。
叶雅琪心中五味杂陈,却只能把苦往肚子里吞。
到了中午,她的房门被敲开,是金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