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宸,纳闷道:“你为什么要把自己弄成这鬼样子,你是玛丽的师父,挣的钱肯定不比她少,不如去做个变性手术啊!”
“你懂个屁!”紫宸骂骂咧咧着离去。
叶雅琪又重新躺下,不一会儿,炎烈就来到了她面前,他紧紧握着她的手,问:“还有哪里不舒服要及时说出来。”
也不知道紫宸是怎么和炎烈解释的,未免穿帮,叶雅琪沉沉地应了一声。
而后,她说:“我们明天就回堡里吧,这里应该也不安全了。”
“嗯。”炎烈说,“我晚上就会走,明天会有人来接你。”
反正有人接,叶雅琪就没多问,又说了句:“我累了。”
炎烈十分体贴地转出门外。
而他却没有马上走,而是去到走廊尽头,紫宸的卧房。
紫宸正带着防护镜配药,从墙上的镜子里看到炎烈进来,他招呼道:“你先在沙发那儿坐一会儿,要喝什么自己去吧台拿。”
紫宸这小小诊所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他不足三十平的房间设置了一个小小的吧台,用红木制成,暗红的台面在暖黄的灯光下,熠熠生辉,多了几分神秘的色彩。
炎烈坐在吧台前,倒上一杯红酒,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