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忙。
又或者,他并不在意她说的。
反正是什么理由,她都无所谓,就算他来质问,她无非就是废脑筋说些虚假的话。
这么劝着自己,叶雅琪才躺下准备睡觉。
而这时,楼里的大钟响起了午夜的钟声,连续的响声,震得她的耳膜有些生疼。
她没想到,会自我安抚这么久。
这可不是好兆头,想得越久,就越能表明自己对他的在意。
可就在叶雅琪躺下的那一刻,房门外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以为是炎烈,她坐在床上,深深地吸了几口气,才下去开门。
可映入她眼帘的,却是满面焦急的金钟。
他二话不说便拉着叶雅琪的手,疾行起来。
这一系列的动作来得实在太快,叶雅琪被他带着走出老远,才想起问:“钟伯,发生了什么事,你这么着急?”
“主人喝醉了,一直叫着你的名字。”
叶雅琪愣了两秒,随即甩开他的手,站定原地道:“我不去。”
金钟转头看着她,投以乞求的神色:“他还发着烧。”
叶雅琪侧过身子,清冷道:“这关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