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明知道会被你威胁,还这么做了!”
“如果还有下次,我会送你出去。”炎烈说罢,便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开。
虽然早已料到这个结局,她的左边胸腔还是会疼痛。
多年前,她早已看清了结局,这次又怎么会去奢望他会帮自己。
在圣澜的追捕令未结束之前送她出去,就意味着,他要她死!
不断告诉自己,她无所谓,可心……却痛得无法呼吸。
重重倒在床上,她大口喘息,希望室内温暖的空气可以将她冰冷的心温暖,可疼痛却再次加剧。
像无数的小刀在剜着她的心,疼痛不言而喻。
可她却禁不住笑出声来……
原来,她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坚强,那么无情……至少,对他无情。
就在她几欲失去意识之际,她脑海中一闪而过家人那凄凉的墓碑,仇恨涌上心头,像是给她注入了无数的生气,她缓缓摸爬起来,拿起电话给玛丽拨了过去。
待电话接通,她艰难道:“救……”那个‘我’还没说出,她只觉眼前一黑,顿然失去了意识。
混沌中,她看见自己躺在冰冷的冰棺中,拼命地拍打着透亮的壁面,她想要出逃,却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