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通他的电话,交易突然生变了,怎么办?!”叶雅琪厉声责怪。
“你忘了我是谁?”炎烈往后一靠,抿了一口红酒,说,“就算不用黑豹,我也能去那个什么鹰的家。”
“可你去不到地下室!”
炎烈直勾勾地看着叶雅琪,最终拍了拍身旁的位置,说:“过来坐。”
叶雅琪气不打一处来,抱臂扭头,纹丝不动。
“我保证你能取到东西,坐。”他又拍了拍座椅。
叶雅琪想,现在一切都搞砸了,就算和他抵抗又有什么用,只好顺从地坐在了他身边。
待她坐稳,他立即给阿成使了个眼色。
阿成意会,转身坐在了前座上,他挺直了背,盯着前方,目不斜视。
紧接着,炎烈将手指插.入她的发间,轻轻地揉了揉,说:“你还真是个急性子,昨天也不听我说就走了。”
虽然阿成已经不看着他们了,但这里失踪有别人,叶雅琪快速避开他的触碰,不自然笑道:“你都不信我,我还要听你说什么?嘲笑的话吗?”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是什么话?”炎烈鹰眸中闪过一丝不悦。
“那你现在说啊。”叶雅琪没好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