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没这么绝望过。
可大脑里一直在寻找可行的办法,良久,她弱弱道:“或许,我应该答应薇薇去和她叙旧。”
“你疯了?”炎烈眸内流露出惊讶。
“只有把希望寄托在她身上了。”叶雅琪朝炎烈微微一笑。
炎烈说:“怎么可能,你也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
叶雅琪眉宇间溢满愁怨:“那你说能怎么办!我去了,至少还有一丝希望。”
炎烈突然喝道:“还不如我去!”
霎时,叶雅琪瞪圆了眼,怔怔地望着他,却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
而后,炎烈缓缓松开她的手,说:“她要的是我,我不能让你冒险。”
“可是把你拱手给别人,我宁愿自己去送死。”叶雅琪想也没多想,脱口而出。
炎烈彻底怔住,良久,眼底才浮上一抹暖色,他死死抓紧了她的手,眼里带笑:“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说罢,他便转身离开。
叶雅琪连忙追上他,死死拽着他的手,说:“你到底明不明白,我不想你牺牲自己。”
“我明白。”炎烈嘴角微微上扬。
两人再次回到法场,正正碰上侍卫在摇动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