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雅琪把稿子递给他,又说,“我一早上就画了这点儿,恐怕你结婚了,这礼服都还是个雏形!”
“随你高兴。”
“啥?”
“你什么时候设计好,就什么时候结婚。”
叶雅琪愣了两秒,把稿子往地上一扔:“你神经病!”
反正现在别人都出去吃饭了,她也就骂得肆无忌惮了。
炎烈不怒反笑:“这才像你。”
不知道为什么,叶雅琪突然想起了齐萧的叮嘱,孕妇忌情绪起伏,她调头,大幅度地呼吸,很快将心中的不快都呼了出去。
“炎先生,我不能生气。”她语气平直而严肃。
炎烈皱眉:“你到底想怎么样?”
“去自首,否则我无法完成你的礼服。”叶雅琪直言道。
“孕笨三年,看来说得没错。”炎烈突然笑了。
早已习惯他的阴晴不定,叶雅琪抽了抽嘴角说:“请不要说废话。”
“你就没去想想,为什么没有警察来找我?”炎烈说,“你不会是以为他们是碍于我和殷段的关系吧。”
“那是什么?”叶雅琪奇怪道。她的确是像他说的那么想的。
“后面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