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一副可怜楚楚的样子,连我都被他骗了,他居然联合炎烈来打压齐家,亏我还什么都相信他。”齐琛说,“我在牢里看到过你们的婚讯,你来是不是也想知道,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顿了顿,齐琛‘呵呵’一笑:“他不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
待他话音落,叶雅琪就离开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躺在床上很久,她脑海中仍然盘旋着齐琛最后说的那句话——他不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
可齐琛越是这么说得遮遮掩掩,她就越想知道齐萧的过去。
可不可以托付终身,也不是由他说的算,她还可以问齐萧,不是吗?
一回到这床上,叶雅琪就会想起齐萧往日的温柔呵护,自然也就往好的方面想。
怀着这个疑问,她给齐萧打了个电话,但接电话的是他的经纪人小杜:“是叶小姐吗?对不起,萧萧现在没空接电话。”
叶雅琪‘哦’了一声,问道:“他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
小杜似乎比较为难,而后,他那边的喧嚣渐渐消逝,待四周都安静了,小杜说:“他应该不会再回来了。”
听罢,叶雅琪一时没转过弯来,又问:“那明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