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她是为炎烈抱不平。
但即便是如此,她也不能毁坏她心灵上唯一的寄托。
叶雅琪缓缓走向她,蹲下后,一手托起她的下巴,幽幽道:“我没有资格做王后,不是你说了算,你不甘也好,不服也好,这是事实,摆在你面前,你就要学会去接受,随意破坏别人辛苦的劳动成功,是要被处罚的。”
“你别做梦!”克丽丝咬牙切齿。
叶雅琪重新站起,居高临下地看着克丽丝,说:“陛下向来赏罚分明,你有什么话,等到他面前再说吧。”
说罢,她转身走入别墅。
众侍卫押着克丽丝尾随进入。
叶雅琪一进门,便问金钟:“陛下现在在哪里?”
金钟先是一怔,随即如实回答:“此刻正在书房。”
叶雅琪朝着他微微弯了弯脖子,以示感谢,随后又径自上楼。
书房内
炎烈正坐在宽大的红木桌前,皱着眉看叶雅琪,良久才道:“什么事?”
“你最忠心的亲卫队长企图行刺我。”叶雅琪与炎烈对视,眸底没有一丝惧怕。
炎烈的目光移向克丽丝,又问:“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