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你这个土包子不是在海上打了一辈子渔吗,你一定有方法的对不对,对不对!”
柯尔皱了皱眉头,依旧在用力解着船桅杆上的绳子,用这些粗壮的麻绳将几个船上卸下来的木板和从船上卸下来的重物绑在一起,杰弗瑞一直以来都瞧不起自己,柯尔很清楚,就像刚才那声叔叔,柯尔已经不记得自己多久没真情实意的听到过了。
杰弗瑞一直认为柯尔不过是个打渔的,而他家在城里经营着一家餐饮店,杰弗瑞在城里不过是最普通的一员,而在这,他仿佛找到了自己的优越感,看着这低矮的房屋,充满腥臭味的小船,杰弗瑞看上去好像是每次都是被母亲勒令来到这的,但每次来之前杰弗瑞都拿足了架子,光是来的路上偏要柯尔载着他去城里见个女同学,来回的车费吃住还要柯尔掏都可以算得上不值一提了。
柯尔就像个佣人一般,心甘情愿的被杰弗瑞指使着做这做那,柯瑞每次在杰弗瑞来之前都会离开家上罗牧家里去住,与其说柯瑞无比厌恶杰弗瑞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其实他是更看不惯父亲那副低眉顺眼的样子。
可就算这般,柯尔每年都会按时去自己远房表姐家接这个名义上的侄子,对他的耀武扬威洋洋自得视而不见,充耳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