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多久前她做过的一样。
罗牧的眼睛已经完全适应了这里的昏暗,他能微微看清云的轮廓,她此刻正蹲在罗牧脸前,罗牧用仅剩的眼睛转向云那边,可他仍旧只能看清一团黑影。
云的声音听起来年岁并不大,却依旧自然而然的透着一股艳丽“死了吗”
罗牧又闭上了眼睛“没”
云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的她在地上不停地打滚,疯癫的笑声在这间不知大小的屋子里不停的回荡,云不知笑了多久笑声才慢慢停歇,听声音,仿佛她一边擦着泪水一边仍带着笑意道“你可真是有趣的人”
罗牧却仍旧无动于衷,而云仿佛也从未在意过他究竟能不能听见自己的话,她站起身,仿佛又找到了什么解闷的方法,大声尖叫着,然后就开始一边数着数一边拖动着什么东西,罗牧也在哪漫长的黑暗中仿佛积蓄了一些力量,他慢慢地起身,胸腹仍传来剧烈的疼痛,可无时无刻的疼痛早已让罗牧麻木了,他用一只胳膊撑在地上用力滑动着,另一只手向前伸,他想找个地方靠着坐一会。
地上满是粘稠的液体,散发着罗牧无比熟悉的腥气,可此刻的罗牧却对自己身处的环境再没有丝毫的顾虑或是恐惧,他向前不知爬了多久,应该也并不远,却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