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他仍反反复复的想着寒脊,和那过去他唯一能记得的一切,他本以为自己可以很好地控制情绪了,但今天在看到寒脊的那一刹那,他知道自己要走的路还有很长。
要杀了寒脊,可不是愤怒和仇恨就足够的,罗牧清楚地知道。
夜色渐渐深了,房间里也渐渐冷了下来,罗牧紧紧裹着并不厚实的被子,突然被子的一角被猛地掀开了,紧接着还不等罗牧反应,一个人影就钻进了罗牧的被窝,那人舒服的打了一个激灵,而后就找了一个自己喜欢的姿势准备开始睡觉了。
罗牧甚至连眼睛都不用睁开都知道这样放肆的人是谁,罗牧声音很低,却带着一份不容拒绝“回你自己床上去”
缪云扭了扭身子,说道“别了嘛!这屋里多冷啊,咱俩躺在一起还能热乎一点”
罗牧丝毫不为所动,“回去”
缪云却一把转过身子,手脚并用像八爪鱼一般紧紧缠住了罗牧,把脸埋在枕头里传出嗡嗡的声音“不回去!就不回去!”
罗牧也顾不上让缪云回去了赶忙挣扎着说“你快把你的手拿开!”
缪云嘿嘿一笑,把手脚撤了回来,平躺在罗牧身边,罗牧也终于没有再赶缪云走,睡意阵阵袭来,罗牧正处在将睡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