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雪,就像她的名字一样,让人分不清究竟是在地上四散的雪花,还是从天上撕落的云。
班克早就适应了罗牧背着他跑,从开始训练的第二天起罗牧就主动要求要这么做,寒脊第一次看到的时候不过冷笑了几声,便没有再管,但是那刀锋悉数从罗牧身后转到了身侧,从一边看去罗牧两条臂膀上细细密密竟有不下数十条细小的刀口,但那刀口都已经愈合,基本无碍。
绕着每天的线路跑完了今天的任务,圈数每过几天就会增加,根本不让他们有片刻休息的机会,跑回空地天也刚刚大亮,之后回到每个人的屋子洗漱,并进行每天的晨祷,早饭和中饭晚饭均是面包和罐头,而只有缪云一个人例外,她的每顿饭都由亚努斯亲自烹制,精致美味无比,在这第一年中,每天缪云都会吃一点点饭菜,然后把几乎没动的饭菜端到罗牧身边,可罗牧从未看过一眼,永远都是静静地吃着一天比一天冷硬的馒头,索性到后来缪云直接就坐在罗牧身边,两人挤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缪云吃一小点,然后就离开,不管罗牧会不会动。
吃过早饭,没有休息时间,脑中集合的信号自动响起,所有人都离开了自己的屋子集合在了空地上,每一天的训练项目五花八门,大体分为体能训练和理论掌握两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