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南下,班克哼着小曲驾着马车,缪云盘腿坐在马车里正切着一个橙子,缪云的刀工绝对可以算得上整个塞纳先征军里出类拔萃的一个,但她可不是在厨房里练就的这一身本事,她的每一次所谓练习,都必将预示着刀下又会有一记亡魂。
就连此刻她切橙子用的刀都有着流畅的血槽,缪云利落的将橙子切成六瓣,甚至每一瓣的大小肉眼都看不出有什么差别,缪云拿起一瓣橙子就向罗牧递了过去,缪云一边向罗牧嘴里递着一边说道“小牧,张嘴,啊~”
罗牧微微偏头躲过了橙子,自从上次罗牧在曼柯契大教堂事件之后在床上养伤一个月以来,缪云好像养成了一个怪癖,总喜欢喂罗牧各种各样的吃的,据缪云自己说,在喂罗牧吃东西的时候好像是在欺负他,让缪云极有成就感。
罗牧当然是誓死不从,不过他多半时候是拧不过缪云的,就像此刻,马车内的空间极为狭小,罗牧和缪云坐下后几乎再没有多余的地方了,缪云几乎整个人趴在了罗牧的身上,不停地往罗牧嘴里塞着,罗牧不停摆着脑袋抗拒着,缪云用力的环抱着罗牧,整个身体都挂在了罗牧身上,罗牧甚至能感受到胸前两团呼之欲出的巨大压迫感,缪云娇媚的声音一刻不停“来嘛来嘛,就吃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