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马里兰城中行去,马车行进在那穿过城墙的黑洞时,罗牧甚至能听到马蹄和车轮下传出的碾压到液体的声音,经历过如此残酷的战争的马里兰,也不难想象此时这个通道地面上仍未凝固的液体是什么了。
马车从通道中走出,眼前依旧是一片昏暗,罗牧微微抬了抬身子,举目望去,此刻的马里兰再不复往日的繁华,少有的记忆中极负格调的街道和房屋此时却满目疮痍,这时的马里兰除了未熄灭的火焰燃烧时传出的噼啪声,和道路两旁随处可见的血迹,再就是不知名地方传出的一两声伤者的低沉哀呼声了。
班克驾着马车继续向前走去,三人本打算今夜就在这落脚了,可班克现在看着眼前残破的城市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否还能找到一个完整的房屋让三人稍作休息,马车在月光泼洒的街面上走着,马蹄和青石板路碰撞时发出的踢踏声在这夜里都显得格外刺耳。
突然,马车停了下来,班克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前方,前方马路上站着十数个穿着粗布衣衫的人,这些人脖子上均围着一个白色的布巾,脸上带着一面粗糙的面具,可最让班克惊异的是从身形上看站在这十数个身体粗壮的男人最前面的竟然是一个女子。
对于他们的出现班克并不感到奇怪,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