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巾在这方圆十里口碑还算的上不错,看你们的样子应该是从远方来的,不了解也情有可原,我在这里保证,你们把食物和钱币留下,我们绝对不会伤你们一根毛发”女子的声音清脆极了,尽管有那面具遮掩仍能显得极为动听,班克无奈的撇了撇嘴,就站起身准备给这些劫匪一个教训,可班克刚要走下马车,马车里突然传来了罗牧的声音,罗牧此刻不知为何嗓音竟极为沙哑,并且还似乎有意的在用一种奇怪的声调说道“走”
班克闻言停了下来,他有些奇怪的回头看了一眼马车车厢,可此刻车厢的门帘放着,班克也看不到罗牧的脸,他有些失望的又坐了回去,低声念叨着“还以为总算能活动活动筋骨,天天在这坐着身子都要散架了”
可班克不知道的是,罗牧在车厢内竟然已经把手中的资料扔在了一边,罗牧浑身都剧烈颤抖着,身体每一处都紧绷着,仿佛变成了钢铁一般,这奇怪的举动扰的缪云悠悠转醒,缪云睡眼惺忪的揉着眼睛看向罗牧,有些奇怪的问道“怎么了?”甚至灰灰都被罗牧紧张地极点的神经惊醒了,从胸膛里探出脑袋奇怪的看了罗牧一眼。
罗牧紧紧咬着嘴唇,并未回答,车厢外的班克眼中微微亮起了湛白色的光芒,几道肉眼可见的白色光带从班克身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