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皱着的眉头中看得出克莱尔并未做着什么美梦。
可最让罗牧心头都仿佛在滴血的是,克莱尔的脸上不仅有着难以遮掩的风尘之色,更令他心惊的是克莱尔脸上竟也有一道从右眼越过鼻梁横贯到下颌的狰狞伤疤,伤疤的颜色极暗,看得出已经有些年头了,那伤疤让克莱尔本来秀气的脸庞变得面目全非。
罗牧狠狠地握着拳头,甚至气息都变得不平稳起来,克莱尔的床头除了那盏烛灯还放着一双看得出有些年头了但仍洁白的舞鞋,除此之外再无一物。
罗牧并未出声,他从身上拿出一个口袋,那口袋沉甸甸的,里面居然装满了上百个金币,罗牧将金币的袋子轻轻放在了克莱尔的床头柜子上,而后罗牧略一犹豫,却仍拿走了那双舞鞋,罗牧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纸条,放在了克莱尔的身边,罗牧深深的望了克莱尔一眼,就转身走出了房间,再没回头。
不知过了多久,克莱尔悠悠转醒,虽在这地穴中,但长久以来的生物钟告诉她已经是清晨了,她下意识的向床头看去,却猛地坐起了身,她随即就看到了身边的纸条,她拿起纸条刚要看,可鼻尖传来的血腥气息让她根本来不及去看纸条,忙起身跑上一层,可她刚一站定就惊得大叫了一声,昨夜熟睡的所有劫匪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