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太阳已经渐渐黯淡了下去,走廊内的吊灯也亮了起来,散发着柔和的昏黄光芒,侍者站定轻轻敲了敲门,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子里面本应很宽阔,但是现在却堆积着成山般的纸张,整个房间完全只剩下了中间的一条过道,两边全被高高的纸堆满了,甚至这条过道上都散落着几张,就在过道最前方,一个陈旧的办公桌后坐着一个带着眼镜的老人,正低着头写着什么,侍者却尊敬的轻声唤道“教授,有人来了”
老人这才抬起头,侍者示意罗牧走上前去,随着走近那书桌,罗牧才看清这教授的样子,教授的年龄已经老得很难辨认了,脑袋上也只剩下了寥寥几根头发,办公桌上同样堆积着大量的羊皮纸,教授眨了眨眼镜后有些混浊的眼睛,打量了一下罗牧,说道“罗牧,对吗?”
罗牧心下有些讶异,但是仍点了点头,尽管才来到诺格瑞斯不到一天,但是罗牧感觉在这里什么奇异的事情发生都不再奇怪了,教授翻了翻眼睛,似乎在回忆着什么,一边念叨着“来自…来自…”说着教授拍了拍自己光秃秃的脑袋“哎呦,人老了,什么也记不清了”一边叨咕着,教授挥了挥手中握着的羽毛笔,一张羊皮纸从一边的纸堆中费力的挤了出来,而后直接飞到了教授面前停在了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