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都住到身边了还一无所知”
威廉听着弗洛狄克的冷嘲热讽却只是微微一笑,并未回击,没过多久,四人的饭菜便摆了上来,送菜的依旧是那位熟悉的侍者,罗牧现在几乎已经认定这位就是麦克本人了,只有妮可似乎在知道了一会可能会有情况发生后,很紧张的吃了几口饭,便停了下来不时的打量着四周,突然,店中的灯光忽然黯淡了下来,罗牧微微抬头,那名熟悉的侍者居然穿上了一身华美的暗色燕尾服,抱着一个萨克斯,走到了店中央。
其他客人似乎早已习惯了这种场间表演,依旧自顾自的吃着,弗洛狄克轻笑一声,说道“没想到他还蛮多才多艺的”妮可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惊呼了一声,叫道“他...他不会在菜里下毒了吧!我们可都吃了啊!”弗洛狄克一边吃着,一边头也不抬的摆了摆手,说道“麦克就算是个疯子,也是个有格调的疯子,有资格跟我对垒的人,怎么可能做这种下三滥的事情,放心吃”
但是妮可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场中的侍者却已经开始了演奏,昏暗的环境,一束湛白的灯光从上而下,将侍者手中的萨克斯和帽檐的银边照的微微闪亮,悠扬的萨克斯似乎将人们带向了一座美丽的异乡,不得不说,这样精湛的萨克斯表演绝对难得